是第一次么?”
“怎么会,我做这一行三年了。”
姜南脸上有些惊讶,仿佛不相信他会问这个,那位贺老板到底是怎么和他说的。
话音刚落,男人的脸色就冷了下去。
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膈应,胸口也莫名划过烦闷,“行了,别跟着我,钱货两清,就别再奢望其他的。”
姜南脚步一顿,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发火,“那我去找贺老板?”
她的疑惑在周斯言眼中就是装傻,男人眉眼微敛,神色不豫。
“他也是你的客户?”
“算是。”姜南点头,未来客户当然也是客户。
周斯言脸色更黑了,抬脚毫不犹豫的离开。
姜南站在原地,暗自想了一会儿自己刚刚的回答到底戳到他哪根脆弱的神经了,话都没说两句,也并没有犯错,为何他仍不满意?
他应当还不知道她的身份才是。
正好谢牧川给她打来了电话,“进来了吗?”
“老板,我好像搞砸了。”
谢牧川一愣,他对姜南很放心,她于设计这一行有特殊的天赋,入这一行开始,姜南还从未说自己搞砸过。
“1402包厢,你先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姜南挂了电话,询问了一下服务员包厢的位置。
谢牧川抬头,看向一旁翘着二郎腿的贺晏,“贺先生,设计师待会儿就来。”
贺晏长相很是张扬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少年气,他眉梢含笑,“不急,我表哥也马上就到了,到时候再让他们当面谈谈,绝对能成。”
有这位打包票,谢牧川松了口气,也开始笑,“说来我和斯言还是高中同学,不过他大概已经不记得我了。”
那样的家世和样貌,自小身边就不缺巴结的人。
何况当年虽在同班,但算下来,周斯言真正在校不到半年。
话音刚落,包厢门被人推开,姜南走了进来。
她今天出门没穿职业装,一身浅色休闲套装看上去落落大方,搭配了同色系的手包,长发微挽,给人的感觉十分清淡干净。
她对着贺晏笑了一下,“你好。”
贺晏眸色瞬间一亮,“没想到设计师不仅才华出众,还长得这么漂亮。”
见她一个人进来,有些疑惑,“我不是让我表哥去接你了么?他人呢?”
姜南一顿,周斯言是他表哥?